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麻将台上喂少妇吃“爆棚”

麻将台上喂少妇吃“爆棚”

(一)

  我老婆叫欣怡,芳龄二十五岁,尽管已过双十年华,仍然无碍她娇媚迷人的风姿,欣怡虽没有沉鱼落雁之貌,却长有柳眉凤眼,梁鼻樱唇,最折煞我的是欣怡的柳腰葫臀,最教人心醉的是幽谷下沿的迷魂乡,保证来访者彷如置身在五里雾中,欣怡恰好是“两峰梅岭手满盈、一把枝腰掌中轻”的可人儿。

  托赖欣怡的母亲十分爱赌,所以欣怡自少便接触赌博玩意,小时候已经十分喜欢坐在麻将台旁边看着母亲“大杀三方”,欣怡曾经对我说她小时侯看到母亲胡牌时,挂在脸上的笑容是最温柔的,而且每次母亲赢钱过后更会买自己最爱吃的糖果,自此欣怡也专注地看母亲打麻将。

  长大后也在耳濡目染之下,养成爱好麻将这玩意了,到中学时期更不时找同学“大堆四方城”,现在结了婚没有工作,麻将已经差不多是她的“职业”呢!

  尽管欣怡也十分爱赌,可是我从来都不会责骂她,我总是敌不过她一副楚楚可怜的动人俏容,尤其是每当我正要为她因为玩麻将而忘记给我做饭,痛骂她的时候,她总是亮起一双水汪汪的眼睛,扁着可爱的小嘴,诸君教我怎样对这个楚楚可怜的“贤内助”动气呢?

  我是一位会计师,工作收入算是不错,所以只要到了周末,她的姐妹一有空就约她外出打卫生麻将解手瘾。本来我是不反对她打麻将的,而且我每个月也会给欣怡一定的“赌本” .也许因为她有这些“赌本”,所以她经常打麻将玩到天亮,不像那些结婚后还要为生计而工作的女人,可是欣怡就是变本加厉,让我不仅衣食“福利”方面上得不到照顾,连我的房事“福利”都给她强烈的赌性而被肆意忽略,真是可怒也!

  为此我尝试过减少每个月给欣怡的“赌本”,她就跟我反脸,三天不给我说一句话。我再次战败了,还被她威迫签下『不平等条约』,即是我不但不能再管制她去打麻将,而且我还要多给她“赌本”!

  只是这几个月是赶忙发出会计报表的日子,我天天在公司忙得不可开交,晚上回来已经的是筋疲力尽,也管不着她这么多。虽然我好像吃了很大的亏,但是每当我看到欣怡十分可爱的脸蛋、任性天真的本性,做丈夫的我就心里有一份保护妻子的责任感!何况只要多给二千就换来娇妻每天对我展示她可爱的笑容,就像某信用卡的广告说:『此刻无价』!

  于我被迫签下“不平等条约”两个月后,我开始接到几次凶巴巴男人找欣怡外出的电话,欣怡说他们是她玩麻将的伴,由于我不能再管制她去打麻将,所以只能容许她在夜间跟他们外出玩麻将!

  可是我作为丈夫,妻子时常夜间外出,我少不免担心她的安危,所以待到发好工作报告后,我趁工作没有很忙碌的时候开始留意她。有一晚她鬼鬼祟祟跟男人谈电话,接着说要外出应约打麻将,我看看手表都快十一点了,我担心她的安危,便说:「你一个人外出会不会很危险?不如让我陪你去!」没想到欣怡竟然扳着脸说:「人家一天到晚都在家,现在只不过打个麻将,你就要管,你别忘记你说过不再管我打麻将的事!」怕妻如命的我只好屈服说:「是的!我的欣怡要打麻将,我怎会说不呢?不过别玩得太晚!要是你不给我一通电话的话,我会很担心的!」欣怡飞快地提着她的LV包包,一手抱着我说了一句:「还是老公最疼我!」然后往我额头上轻吻一下就走了。

  我立时从心里涌出一阵幸福的感觉,然后回过神,脑里面有点混乱,觉得还是有点不妥:『欣怡平时对我都不会这样,今晚怎会这样呢?』我再三思量,也担心爱妻的安全,自言自说:「我不是要跟踪欣怡,作为丈夫担心妻子的安全不是正常吗?何况我只要她安全到步便回来不是没问题吗?!」可惜我做丈夫的保护妻子还需找借口,我怕欣怡知道我跟踪她的话又会对我大动干弋!我忍不住便戴上一顶鸭舌帽以便偷偷地跟踪,我跑下楼梯刚才看到欣怡已经走到街口转角正在截载出租车,我也截载出租车尾随在后,欣怡下车后,看到她深入一座旧大厦,里面进出的住户好像龙蛇混杂。

  欣怡到了升降机,当我正为如何继续跟踪她而烦恼时,幸好当时只有她一个乘搭升降机,当我发现升降机停在七楼 ,我便知道她的位置。当我也到达七楼时,我发现公众走廊里没有充足的照明系统,好像不知何时会有人出现进行抢劫 ,除了害怕外还有担心欣怡的安危,几经搜寻,我看到欣怡停在一个单位的门前,敲门说:「是我,开门!」没多久,我看到一个满脸须根、光着身的陌生胖汉出来应门,看到他一身肥肉上的纹身,使我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,感到无比厌恶。心想:「欣怡怎么会认识这群不三不四的人呢?!」我把耳朵尽可能地贴紧在门边,听到欣怡不耐烦的说:「不要摸我!我是来报仇的!上次我打麻将输了三万!…… 本姑娘今次要你们赔我老本……不……上次你们把我脱得光光的!……今次我要你们输得连裤子也没有!」有一把男性粗犷的声名笑着:「小浪货,你想我们脱裤子是吗?我们现在给你脱光光也可以!……」接着又有两把 男性淫秽的笑声传出。

  我知道里面至少有三个男人以言语挑逗我的妻子,同时也知道原来欣怡的赌性竟然是这么强烈!一夜输了三万还被 他们脱得光光的!我快气晕了!气得不是钱的问题,尽管我那年尾三万元的花红都给她输掉呢,妻子的裸体被陌生男人 看就已经教我气难下。

  可是当我想继续把故事的底蕴听下去的时候,我听见不远处传来脚步声,如果有邻人走出来,见到一个人戴上一顶 鸭舌帽、跪在某家的门口鬼鬼祟祟东张西望,你会认为他是哪种人?哪人就算不是人见人抓的小偷,都会是偷窥狂。

  我真的很担心欣怡的安危,同时我也很担心要是被人家发现我是偷窥狂。由于在下是一位会计师,做事都讲求公信 力,在权衡眼前的形势后,我决定先到楼梯避开一下好了。尽管我只是爱妻心切,然而被人误以为偷窥狂的话,我可是 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呢!

  单位内旋即传来一阵麻将洗牌的声音,那些声音你们会打麻将的都知道是很大的,我再不能单靠窃听而得到任何消 息,为了得到在那单位内更多的数据,我唯有给欣怡打了一通电话。

  欣怡良久才接过我的电话:「是谁?老公我在哪里?……我在可恩(朋友)家里打麻将啦!人家知道了!不说了 ,到我抓牌了!」我听着,也想着为什么欣怡无故要骗我在阿美家里打麻将呢?不过我也温柔地提醒欣怡:「别玩得太晚,你打完麻 将给我一通电话,我驾车来接你吧!」没听到欣怡的回复,我便听到电话给挂掉的声音。瑟缩于楼梯的一角、像是准备抓奸的私家侦探“监视”那个单位 的我,开始想着很多千奇百怪的『虚构』的情景:例如欣怡被三人强暴,欣怡输光了钱,再次在他们面前脱光光,想着 自己心爱的妻子有可能受辱,我竟然感到莫名兴奋,看来我也许应该找一找那位当心理治疗师的朋友好好谈一谈。

  可是我想着,我在“监视”什么呢?基本上听不到房间任何声音,也看不到单位内的情况。我可不知道他们何时才 打完麻将呢!而且我还得要在欣怡之前回家,现在自己没有藏身之所,所以我决定先行离开,然后再谋定而后动。

  可是我感到这趟是没有白走的,要不是自己跟着妻子来,我怎会发现她那么多的秘密呢?我想也许自己有一种想看 到别的男人凌辱妻子的犯贱心理!

  (二)

  往后的日子我发觉,那几个男人仍然时常找欣怡外出打麻将,他们是不是打麻将我不知道,可是我知道我的跟踪是 没有办法帮助我知道事件的真相,所以我想了一个方法,就是瓮中捉鳖,与其让他们在自己地方跟妻子『打麻将』,不如反客为主让他们来自己的屋子『打麻将』,好让我知道事件的真相。

  为此我向欣怡讹称我接了一宗「大生意」,最少要在日本工作一个月。欣怡听到我这样说好像有点兴奋,一丝妩媚的浅笑悬在醉人的樱唇,水汪汪的凤眼显得不太自在,看到娇妻脸上流露复杂的表情,我忍不住嘲笑她说:「我这个老公不在,我看你可以叫可恩搬到家里打麻将了!」欣怡如常扁着小嘴,往我胸膛打出粉拳说:「人家才不会呢!大不了便是叫可恩来我家里打一夜麻将吧!坏相,你就是爱数落我!」然而螳螂捕蝉黄雀在后,或许我此刻摸不清欣怡是否对我这丈夫不忠,可是要是欣怡在家红杏出墙的话便休想瞒我,全因我已经在家里安装了几部摄影机,也租下了附近的单位方便『监视』欣怡的一举一动,然后我便是『专心』地『出差』去!

  就在我『出差』后不够两天,欣怡便再次约着那三个男人来家里打了一夜性爱麻将,我也开始逐步知道事件的真相!

  牌局开始的头十五分钟,四人只是专注地打麻将,可是当欣怡给胖子放枪的时候,这个气氛就变得很挑逗,欣怡先用娇媚的眼神盯着胖子说:「死胖子,人家又给你吃了!」胖子则以下流的眼神盯着欣怡说:「照惯例你放枪给我糊牌要脱一件衣服!你……想我帮你脱胸罩吗?」欣怡伸出舌头,娇媚地对胖子说:「死胖子,人家就不脱!要我主动给你吃奶?我就是办不到!」 我心想欣怡是否要勾引胖子呢?

  那个须根满脸的胖子,转为用手摸捏欣怡的大奶子说:「太太你不脱,我只好过去帮你脱啰!」胖子淫秽地笑,然后脱去欣怡的胸罩,身材火辣的她有那对的奶子,胖子怎会放过呢,更是看到一脸淫邪,笑嘻嘻地说:「嘿嘿!太太我看你不过是个小贱屄……你还是乖乖让我们爽吧!」说着便把弄着欣怡胸前两座引人垂涎的乳峰,像搓面粉那样挤成各种形状,不断亵玩着说:「好玩……哈哈……搓呀……揉呀……太太的奶子真好玩……嘿嘿」胖子发出那恶心的淫笑:「哈哈嘿嘿……嘿」然后开始吸吮眼前一对诱人的双峰,一边把厚唇深深吸,说:「唔……好……味……太太……你那么骚……唔……唔……奶子又那么大……应该是一位很淫荡的人妻!……唔……唔……」说完,一手摸到欣怡的丰臀,一手捏着饱满的奶子,一嘴含着粉嫩的乳晕,对欣怡开始上下其手起来。

  欣怡的神情迷蒙,忍受着胖子的爱抚,浑身都陷入一阵快感,只能轻轻地说:「不要……不……要……」胖子看到欣怡发春的眼神,少不了又揶揄她道:「太太。唔好味……你想说不要还是说要……呢哈哈!」欣怡喘气说:「胖子……哥……哥 人家……只是被你抓抓奶!不用被你吸奶奶……请胖子……哥哥……停手吧!」没多久,胖子放开吸吮奶子的嘴,带着一脸邪恶走回座位,又继续打麻将。

  我专注地看着欣怡跟他们眉目交锋,虽然妻子没有大送秋波,可她那对浑圆的眼珠已经够教人神魂颠倒,眼看欣怡乍羞乍愧地摸着牌,我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,当欣怡的小手把这张牌放在台上,那个叫流氓勇的壮汉脸上袭上一阵淫笑,接着一只粗手翻开牌,得意地说:「人家的小媳妇,老子我胡了!」这次欣怡给流氓勇放了枪,只见流氓勇兴奋地数着自己糊了几多台,刚好数着十四台。流氓勇叹了一口气,熟稔地伸出一双粗手不停地来回抚摸着欣怡的奶子说:「妈的!十四台,还差一台!算了!浪货,给老子吹喇叭吧!」正当我狐疑着欣怡会不会真的跟他做这么下流的事时,没想到欣怡趴过去拉开流氓勇的裤子,掏出阴茎轻轻的套动,一条滑腻湿润的香舌舔着阴茎的马眼。流氓勇在欣怡纯熟的技巧下濒临爆发边缘,忍不住用力地将欣怡的头压在身下,胖子的大龟头狠狠地撞击进可爱的小嘴,欣怡那张柔嫩的樱唇忘情地吞吐着胖子的阳具!

  欣怡被流氓勇憋得喘不过气说:「呕~~咳!咳!我差点憋死,你这家伙怎么那么粗鲁呀!人家又不是不帮你吃。」欣怡狠狠地给流氓勇一个白眼,却自动分开脚帮他吃鸡巴。

  流氓勇爽得大叫道:「妈的,好爽!你怎么这么会吸啊?一定是常常吸懒叫吧?真他妈的爽!」他又开始抓着欣怡的头缓缓抽插起来。

  尽管我气得要命,我这时却为妻子的淫荡,也为那男人的罪行编了一个自我开释的借口:「也……许那男人觉得我老婆是淫妇,她居然跪在地上帮一个第一天认识的男人舔鸡巴,才用言语如此的羞辱她吧!……唉」我真是不知所云。

  流氓勇还不满意对欣怡说:「双手放到头上,挺起胸分开脚,张开嘴巴伸出舌头来舔!」我心骂着:「这……这不是……欺人太甚吗?……竟然要我那……如花似玉的娇妻像妓女一样做出如此淫秽的动作……我……要……阻止吗?!」我知道我根本阻止不了,此刻自己正身处对面的单位,就算我要阻止也不能及时,而且我可能错过很多的「好戏」!

  流氓勇活像皇帝一样站立着,而欣怡却听话地双手放到脑后蹲下来,挺起丰胸分开那双美腿,张开嘴巴吐出丁香舔弄流氓勇的男根。

  欣怡可爱的小咀主动含着流氓勇的肉茎,双颊凹陷使劲地吸,且敬且爱的眼神迎视着流氓勇,一边上摇下摆着头舔弄男根,一边对它的主人说:「唔……勇哥……哥!唔……你的鸡鸡……唔……真棒!……人家舔你爽不爽……唔」受到美艳的女人以如此淫秽的姿态、浪语服侍着,任谁都不能硬撑多久吧!果然流氓勇抓紧欣怡的耳门,疯狂地抽插她的小嘴,没多久发出一声吼叫:「臭婊子……操死你的臭嘴……不行……老子要……射……射死你!……呀,最终把一股浓烈的精液从马眼汹涌喷出,射入欣怡的食道里,欣怡感到一阵强烈的屈辱感,同时一阵被凌辱的快感。

  欣怡趁着他们没看到,把嘴里的精液吞下,却装模作样地拿出卫生纸,假装把精液吐在里面,真是淫荡得很!

  牌局还是继续进行,有赖刚才欣怡跟流氓勇的淫行,气氛从最初欣怡跟他们互相对峙变成现在好像跟他们调情一样,我从欣怡的小动作知道她已经欲罢不能,这时欣怡居然把手指咬在唇边,这是欣怡挑逗我交欢前指定动作,我的心也随之下沉,因为我知道欣怡不久又会给他们放枪!

  结果欣怡又给胖子放了枪十五台牌,胖子高兴地对欣怡说:「哗!我糊了十五台耶!想不到今天是我先吃你!」欣怡没有任何挣扎,胖子便一把将她扑倒在床上,胖子还一面得意洋洋说:「我今天运气真不错,早上和一个朋友找到一个漂亮的幼齿,我们就轮流干她,我先干完,轮到朋友干,正当我感到无聊时,怎料你这个骚货又找我在这里打麻将,所以我约他们过来一起干你,你说我运气好不好?!上次干不到你,今次要操过够,哈哈! 」我心却骂道:「他妈的……竟敢把我心爱的妻子当成……那些坠落的滥贷……我……!」好歹我都是饱读诗书的明文人,要我说起三字经可是连鸡皮疙瘩都惹来的呢!

  胖子的嘴唇与欣怡的舌头热烈地交缠在一起,欣怡一只温暖的小手轻轻的套动胖子的阴茎,胖子伸出粗手紧抱欣怡,双手来回抚摸着她饱满柔软的奶子!欣怡的奶子上次已经给他玩个痛快,今次打炮当然名正言顺抓抓乐。

  胖子揶揄欣怡说:「我操你妈的大奶!你跟老子说明白,你是不是一条大奶的淫贱母狗?!」胖子掴了欣怡的乳房一下,一对饱满柔软的乳房便无耻地抖动摇晃,欣怡的奶子被他狠狠捏着,又咬着唇,竟然享受地大声说:「好……好了!……是的!我是淫贱的母狗!」胖子满足地挺着阳具插入欣怡阴道,捏着饱满柔软的奶子,开始猛烈地操着欣怡,为了征服欣怡,刺激她的奴性,便故意问道:「老子把你操爽吗……你跟老子说……你是不是母狗……?!」从摄影机镜头的角度中,只能看到胖子的身体压在欣怡腰部胯间拍打着,欣怡分开腿,她已经开始感受到那股渴求更强烈节奏的欲望,蜜壶分泌出更多的爱液,身子也不时颤抖振动,显出饥渴的表情。最后欣怡闭着眼不停浪叫:「爽……爽极了!……母狗好爽!……好爽!」欣怡就这样被他干得到了几次高潮,胖子才满足地插在欣怡阴道内灌浆。为了欺骗其余两人,胖子先拔出插在欣怡阴道外的阳具射上两滩浓精,然后假装累坏了趴在欣怡身上,再偷偷插入欣怡阴道内的阳具用全身的力气射精。

  胖子闻着欣怡身体发出的香气,忍不住又紧紧的抓住欣怡的奶子:「跟早上的幼齿比起来,你的奶子又大又软,老子要抓个够!」与她唇舌交缠。

  欣怡在胖子耳边细声说:「你这胖色鬼,怎么老是射在我里面!你不怕?!」胖子淫笑说:「母狗!我就是喜欢射在你里面!」欣怡细声回应:「人家……你真坏!」说完,欣怡迎上胖子的面吻一下我气得快昏倒,双眼却不争气的狠眐着面前的淫戏,胖子发泄够的火炮依然插在欣怡的阴道内,自胖子阴茎刺入阴道跟妻子性交到射精在内期限,身体从未分开过,嘴互吻,胸碰胸,阴茎刺入阴道,其余两人可能已经被胖子跟欣怡的淫戏挑逗得欲火焚身,直到快喘不过气来,所以也催促他们回到麻将台上:「你们好了没有?」胖子跟欣怡这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对方,胖子在抽出阴茎之前,多次狠狠刺入欣怡阴道,欣怡毫不掩饰从阴道内溢出的精液,回到座位继续打麻将。

  欣怡的脸色又开始带着一点诡异的期盼,当然兴奋期盼不仅是欣怡,还有三头色色的淫狼,当然我相信此刻的欣怡已经满脑都是性欲,因为欣怡使劲紧夹的双腿再次放松,胖子刚射进蜜穴内的子孙浆顿时溢出,散发一种淫秽的气息。

  只看到欣怡小手抓牌,抬起一看,欣怡的脸色突然妖媚起来,轻轻说:「真是见鬼!人家怎会抓到这张牌?!」然后她双眼大送秋波,小嘴发出淫秽的信息说:「就赏你们吃吧!」我就知道她的奸计终于得逞,三头色色的淫狼看到欣怡小手把这张牌放到台上,兴奋得手舞足蹈,欣怡果然故意给他们放枪。

  「一炮三响!小浪货!」三人一起呼喊着已经『内射』过爱妻的胖子兴奋地说:「一炮三响!你这小浪货,老子你算准你命中注定要吃我们的鸡巴!」欣怡装出生气的表情,嘟起小嘴,羞涩地说:「甚么?……一炮三响?!还是每个人都是糊了廿五台之上,想想真不甘心。」流氓勇兴奋地说:「哈哈!……你记得吗?要是我们糊了廿五台,你要给我们怎样?」欣怡这时涨红着小脸,羞涩地说:「人家记得……要是给你们其中一人糊了廿五台,人家……要……要给他射……在子宫内!」欣怡聪明地帮男人放枪,她先把衣服输掉,让粗暴的流氓勇先糊出超过十台的『口交』牌。欣怡最喜欢跟胖子打炮,接着放枪给性技高超的胖子糊超过廿台的『打炮』牌,让他在自己体内发泄。欣怡最后便『大意地』帮所有男人放枪糊超过廿台的“内射”牌。

  「呃不是……不要……呃放开我」欣怡虽然嘴里说着反抗的字眼,但手已不经意地推开流氓勇那只抓着自己奶子的手,享受他对自己的轻薄。

  「操……奶子真大,看起来就一副欠干样!」流氓勇眼神凶恶地用一双大手狂捏着我老婆一对丰硕的大奶,我看到欣怡痛得想要挣扎,他却疯狂地吸吮她的奶头,将欣怡挑逗得娇喘连连。

  「操你妈的!……这双奶子都不知道给多少人抓过了!」流氓勇又骂道欣怡被迫跪下来,屁股朝天昂起,她的大奶子被一群男人用手大力地握着,暴露出的屁股和阴户让流氓勇无情地狎弄着。流氓勇走到我妻子身后掰开她的阴户,用手指轻轻玩弄她的屁眼说:「母狗,你的骚穴和屁眼真是美丽得很。」流氓勇看到来自于欣怡阴户的诱惑,也说:「操!你这婊子的屁股也很大,操起来就一定他妈的爽!」他把脸凑到欣怡的阴户中,以舌头来回舔着欣怡的两片花瓣。

  男人感性的刺激让欣怡享受到浑身酥麻的感觉,也慢慢地兴奋起来。欣怡在他精采的舌头逗弄下越来越有感觉,享受前所未有的快感。没多久,流氓勇便掏出小弟弟拍打着欣怡光滑的屁股,顺势移到她的阴户周围。

  看到爱妻的阴户被流氓勇亵玩至此,我心里袭来一阵怜爱之痛,没想到她竟然努力地摆动屁股,回头对他微笑说:「请主人……不要折磨母狗……玩我……玩我这条下贱的母狗吧!」流氓勇在欣怡耳边不断揶揄着:「哈哈……原来你喜欢当母狗啊?早说嘛!我最喜欢干母狗了。」离晚上十时半尚有十几分钟,流氓勇戴上避孕套后,以狗仔式插入我爱妻的阴户里去。流氓勇显现出他的兽性,用手一把拉着我爱妻的秀发,欣怡也很兴奋得像一条母狗,让驯兽师在身上以阳具冲刺她的阴道进行性爱调教。

  流氓勇干了好一会儿,拍打欣怡摆动的屁股说要换个姿势干。当流氓勇从淫穴里抽出鸡巴时,欣怡便自己转身迎面对着他,流氓勇一只手大力搓揉着欣怡的奶子,一只手撑在地将身体压在欣怡身上埋首干着。欣怡被流氓勇如此羞辱,虽然羞愧难当,却被他下流的辱骂而愈发感到被凌辱的快感。

  肉体交合的『啪啪』响彻整间屋子,欣怡每次被流氓勇抽插一下之余,她都好像为他报数而浪叫一下。流氓勇动腰摇股让阳具在我爱妻的阴户里四处突刺,充实的感觉使她兴奋地大声呻吟:「啊啊……」流氓勇顿时拔出鸡巴,除去避孕套后,再次狠狠刺进欣怡的蜜穴。

  流氓勇拔出变得疲软的鸡巴,一股混杂着浓白精液的半透明液体从欣怡的体内流出,滴在沙发上。他将身体一抖一抖地颤栗着的欣怡搂进怀里,分开她的一双美腿曲弓着……流氓勇拿了一个油性笔在欣怡右边的奶子写上「正」字的第一笔「一」,这意味着欣怡至少被他们奸淫了五次。

  我看到他们轮流压在妻子身体上,让她连续攀上高潮,他们轮流稍作休息了一下,开始对欣怡子宫进行下一轮冲击,我很生气因为我从未享受过欣怡对我这样的礼遇。(当然我也从未让享受过这样的性快感!)我闷闷不乐地坐在隔壁房间内看着电视的屏幕,欣赏着妻子跟他们进行一场又一场火辣辣的性爱混战。屏幕中的欣怡一时趴在地上,屁股高高的翘着;一时双腿分开躺在床上不停地喘息,不过无论欣怡被干的姿势是如何,她的小穴总是无时无刻流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。

  我的心既愤怒又兴奋,内心好像天人交战一样,我生气,是因为妻子红杏出墙;我兴奋,是因为看到像妻子那么美的女人被那么卑贱的流氓蹂躏,我想,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不禁兴奋。

  何况看到欣怡全心全意服侍三名奸夫,我怎会没有妒忌心呢?尤其看到欣怡在帮其余两个男人打手枪的情况下,用双乳夹着胖子的阳具磨擦,玩完乳交后,欣怡又伏在胖子的脚后为他舔屁股,左右手却要同时搓弄子孙袋。我气得不禁大叫:「他妈的!欣怡……你一直没有这样服侍我呢!你为什么让这些下三流的人蹂躏你呢?这样你真的高兴吗?!

  难过为夫没有好好满足你吗……?!」我痛苦地看到欣怡的小嘴一边舔吮着胖子的脚趾,一边『哀叹』了一口气,说:「胖子,你不是一直想看我的子宫被射满精液的样子吗?这次给你等到了!刚好满足你的愿望!」胖子淫笑着说:「哼!你这骚货吃了荤还装模作样!我想你是故意放枪吧?你他妈装什么清纯啊!看来昨天五个人还不能让你满足。要知道虎哥的客人都如狼似虎,我们可是等到今天才好好玩你一顿啊!」过了两小时,这场世纪大战才完结,此时欣怡右边的奶子已经完整地写上一个「正」字,同时欣怡左边的奶子也完整地写上一个「正」字,这意味着欣怡已经被他们奸淫了十次之多,身为丈夫的我也打了两发手枪,他们开始准备收拾战火过后的痕迹,可是怎么样都修补不了我受伤的心灵。



  【完】